王骏:911留给了我们什幺

今年9月11日,是2001年纽约的911恐怖袭击的12周年。当年,有许多人愤慨、有些人欢呼、有些人迷惘,有些人失望。现在,许多年过去了,911留给了我们什幺呢?

当时,恐怖分子劫持了美国4架民航客机,其中两架撞坍了纽约世贸中心「双子大厦」,一架撞毁华盛顿附近的五角大楼的一角,另一架坠毁。这一系列袭击导致近3千人死亡,包括全球90多个国家的各色人种,也有华人和旧金山人。攻击造成包括世贸中心双子塔在内的曼哈顿将近30栋建筑物倒塌及受损,造成数千亿美元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

在旧金山,我们看到的是唐人街边上的旧金山地标建筑泛美金字塔(Transamerica Pyramid)周围筑起了路障,不许车辆靠近;地下停车场平时也防备森严。旧金山国际机场,防炸弹的安检不仅让坐飞机的时间延长,所有人还要解下皮带脱下鞋,每个人都好像是可疑坏人一样通过扫瞄器。最烦人的是旧金山地铁系统中,所有的厕所全部关闭了,让许多人尿急无奈。

这些都是表面的,其实,911带给这个世界的还要多。美国人的感性复仇和理性的防恐——推行「先发制人」的反恐策略,给中东带来了战争的灾难,给美国人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从各方面也影响到了全球人。

而最让人深思的可能是,作为人类应该如何看待「不择手段」和「病毒」的问题。人类其实是非常脆弱的,一个社会的公共设施,要「不择手段」去破坏其实是非常容易的。防不胜防,今年4月波士顿压力锅爆炸案,让原来和平健康的马拉松赛成为战场。

这里有点像电脑和网际网路,开始是没有所谓的病毒,从第一个病毒的出现,到现在病毒的氾滥、军事级别的网际网路攻击,人类的历史从911开始可能要算一个新的起点。人类之间,难免增加了许多的成见和积怨。

中国人讲「扬刀三分罪」,其实也就是讲了同样一个道理。原来大家用嘴吵吵、或用拳头打架,现在突然有人亮出了刀,那就变成用刀拚命了。如此,原来最多伤和气、最多伤筋动骨的游戏,变成了要命的游戏。如果再较劲下去,使用「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大家一定会把事情闹得把人类毁掉了才罢休。

这里,吃亏的到底是谁?我们就讲讲华人圈子里的事。

当年卢刚事件发生,留学生卢刚把他的导师和一个同学杀了,结果我的一个朋友说,他的导师马上就请他去谈心示弱,表示想倾听他和中国学生对于学校有什幺意见。朋友说,一方面,导师好像是怕了;但是,另一方面,导师暗示,他没想到中国学生也会如此,以后他不太敢招中国学生了。

中国朋友不慎「当间谍」的事件时有发生。今天刚看到负责新开啓的旧金山海湾大桥的一名加州交通厅的华裔工程师,被当场逮住準备将一批高科技晶片偷运上一艘中国公司所拥有的船。有位高科技的朋友看到后也感叹不已:有一次去一家高科技公司找工作,那里的熟人说,不瞒你说,我们现在有500多人的科研团队,有跟华人一样聪明的印度人,但是,现在就没有一个华裔了。「主管说,怕被人拿了技术后在中国设厂。」

儘管美国有反歧视的法律,但是,要彻底消除歧视的观念、或者让人留下良好的印象,个人的行为可能是最要紧的了。也许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人做了任何事都会有后果,不管是自己、家人、族裔,都会受到影响。做好事是这样、做坏事是这样、做恶事可能更会如此。

(责任编辑:王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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