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薪养廉养盗与养贤


【6月16日讯】 前些天,从人民网的《人民时评》栏目里读到一篇讽喻短文,大体是说:既然世界上的小偷都爱偷东西,损人利己、危害社会,按照“高薪养廉”的逻辑,为了以柔克刚、为民邀利,似乎也可大大倡导一番“高薪断盗”之法矣!以此论推之,盗者被养,自然不会再盗,则泱泱大众自安自逸,岂不妙哉!然则,盗者所以为盗,是其可以不劳而获之故也。所谓“高薪断盗”,终须盗者首先劳碌,方可有获。再则,尚须全社会永远确保每一个被寄养的盗者的“薪俸”略略高于其昔日为盗之所得,才会生效,且无论此后的社会竞争如何激烈,均不得“解雇”之!

按此论推导,结果有三:一、昔日之盗者心安理得,因盗而得爵禄,封妻荫子,若此,众人必争趋此业,社会岂不盗贼蜂拥?二、盗技高者爵禄高,“按盗分配”,人必争相精研盗技,成何体统?三、既然盗者有食,劳者毋得,以至于百业废驰,则天下养盗之物又从何来?看来,此路不通!

如此,论及“高薪养廉”之法。为官者因为昔日“不廉”而获“高薪”,岂不与为盗者因为昔日“偷盗”而获“高薪”大同小异!更何况,所谓“高薪”,比之于世上丛丛贪吏之万丈欲壑,诚可谓杯水车薪耳!社会若奉行此道,其严重后果愚者亦可尽知!

于是乎,反对“高薪养廉”者大发宏论:官者,民之公仆也,愿意奉献于公益者来!愿意寻求私利者去!此等道德文章,昂扬旷远,着实了得!然而,人非神仙,治国之道亦非敬神之道!若以敬神之道治理国家,则不仅神仙不至,反必致民力相抵、民智淤塞、国人远遁,即便贤良人杰,亦远栖他邦,此岂非化柱国为敌将?真世之大愚也!高薪不可、低薪亦不可,终须如何抉择取舍?

天下之事,原本简单,多因庸人自扰,反而缠结不清,隐晦不现!试问,国人何以立官?无非是以官之职责保护百姓的劳动和收获,以使万民皆尽其力、皆尽其智、皆得其利、不相搏取,以使一切百姓的占有均全部来自自己的平等社会劳动。如果世上无官,则民必自为之。于是乎,民相立其官,供以税赋、参以劳役兵勇,则天下官制成。由此可见,官职原本来自人民劳动,官吏之劳作,亦可看作参与百姓的“协作劳动”!官员尽职尽责,则百姓谐和劳作而得利巨大,官员渎职失份,则百姓相互倾轧而受害巨大。两者相较,尽职之官为民创利,渎职之官为民引害!则,民皆愿加其赋而供“养”良臣,民皆愿减其赋而鞭笞劣吏,民皆愿断其赋而绝贪官民贼!民之所以加赋、减赋、断赋者,皆以官吏之良劣忠奸论,则忠诚良吏笋生,政通人和,天下太平富庶。当其时也,天下之官虽然必定薪俸高扬,却尽知廉洁自律。民虽尊官、敬官、慕官,却自忖必先积养其德、增益其能,始可得之。则唯有德俊才美者可得官职,以此纲纪表率天下,则世风日益醇美如琼浆!

由此可见,为国之道不在“养廉”,而在“尊贤”。贤德之人为官不求财,人民反而应该以高薪尊养之;卑屑小人趋官以求宠,人民反而应该斥之于粪土。至于“养贤”,其真意却在培育。俊良皆出自普通百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非悉心培植养育断然不能得到。此中深意,决非一言可尽!大抵应当供之以食粮、习之以文墨、佐之以道德、砺之以困顿、容之以错失、奋之以机遇、竟之以同类,则匹夫成良俊、腐朽为神奇矣!若栽之于花圃,浇之以清水、施之以臭肥、剪之以枝叶、逸之于暖房、犬养以姑息,如此“养贤”,则皆毁于病虫!贤才之生长在于“养”,贤才之使用在于“尊”,其中之关联可以自明。愚以为,当今之时也,不在“养廉”,而在尽速廓清纲纪,尊养贤良,剔除虫类,以至于政修民富,则官员之“薪”自加,而万民无怨,长治久安!

(摘自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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