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晴:滴血

【5月23日讯】
我听见了,天空在恸哭,
那不是泪,是血。
血在燃烧!
染红了,
天边的云。
眼中儘是迷茫,
不知是仇恨还是悲伤。
大地在颤抖,喷射出炽热的血浆。

血,到处是血,
我在鲜红色的血泊中狂奔。
撕心裂肺的痛,
与鲜红的血浆一起跃动;
天地在崩塌,
随铁兽隆隆的轰鸣起舞。

我拍打着大地,
像顽劣不羁的醉汉,
诅咒着这个世界。
万物在眼前癫狂的颤抖,
一幅奇异的画卷。

忽然,
我看见了,
一朵耀眼的鲜红,
一阵眩晕……
只见,那红色的雾,
浸透了视野,
慢慢地扩大,瀰漫……

眼前是一片腥红,什幺都看不见……
也许,我快要死了,
我不知道,
我已经死了,
在祖国的心脏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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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十八週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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